江槐知道岑祎的顾虑,拍了下他的肩膀,“这个机会我们等了多少年?现在它来了,无论如何也要抓住。”
他说完,没有等岑祎回答,便打开黑色车门,下了车,径直往机场走去。
岑祎看着他小腿上那道因拍戏而留下的长条状伤痕,恍了会儿神,随后拿出手机,给庄幻发微信。
七年的努力,如今便要验收成果。
演员的一生,这样天时地利人和的机会不会有太多次,一旦抓住了……
第22章 第二十二粒星
下午那场戏, 温念枔ng了七次。
不管怎么拍,她哭得多惨,陈道海都不满意,说她表现出来的感觉太冷静了, 而且完全看不到母性光辉。
幸好张浩宕也一直在忘词, 要不然她就要当着全剧组的面被骂了。
当时, 他俩简直是“难兄难弟”, 感觉连发出呼吸的声音, 陈道海都要大喊一声“卡”, 怎么做都不对。
后来, 还是那位婴儿演员的妈妈, 和温念枔说了很多她怀孕和生产时候的事。温念枔看着她的眼神,尽力揣摩她的心态和想法, 才慢慢找到感觉。
第八次拍摄的时候,张浩宕没有再忘词, 她的眼神和表情也都对了, 眼泪落得恰到好处,最后算是有惊无险地拍完了。
下了戏, 温念枔泡了个舒服的热水澡。
从浴室出来时, 换上了一套黑色的真丝睡袍,将那套弱智的黄色小熊睡衣彻底打入冷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