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祎指着手机屏幕,转头问身边的人,“你信?”
江槐偏了下头,移开眼,“我信不信不重要,重要的是网友信不信,以及她信不信。”
视线内出现银白色的高大建筑群,前方便是机场。
岑祎又问道:“那你觉得温小姐会不会相信?”
江槐戴上黑色墨镜和帽子,扯了扯唇,“对于我来说,这并不重要。”
“这不重要吗?”岑祎反问。
车辆停稳,在黑色的门即将打开之前。
江槐回过头,“你说得对,我必须将全部心思都放到作品上,和韩柏导演一起打场漂亮的翻身仗,而她现在喜欢谁,我并不在意也不应该去在意……所以,你知道现在要做什么吗?”
江槐知道,来日方长,他可以等,他也很擅长等待。
而如今的机会抓不住,那便是一辈子的遗憾。
岑祎还在花费脑细胞,努力理解他的这段话,怔了怔才追问:“做什么?”
江槐倏然一笑,“和庄幻说,有关电影所有的宣发要求,我们都答应,韩柏导演去多少场路演,我们就去多少场。”
岑祎有些为难。
他的行程已经协调了很多轮,才勉强凑出了七个城市的路演时间。如果要和韩柏一样,还加上拍戏的通告,那每天可能连三个小时都睡不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