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季度报表放我办公室,故意泄露合同给竞争公司的员工找法务给他发律师函。”
看她出来,许珩淡淡对电话那头的人说。
“就这样,今天我不去公司,有什么事等明天或者找杨助理。”
他沙哑的声音和眉眼间的病态太明显,纪之菡想不注意都难,看了眼关的严严实实的窗户,皱了皱眉。
没吹风,昨晚也没淋多大一会儿雨,回来又洗了热水澡,他常年健身,照理说不应该这么容易感冒才对。
视线相接,两人都没说话,但纪之菡眼神中“你怎么还没走?”的意思很明显。
跟刚才打电话的严肃淡定的表情完全不一样,许珩装做没看懂她的意思,放下手机看着她,抿了抿干裂的嘴唇。
“头有点晕,还有点烫,应该是发烧了,我能在这儿休息一会儿吗?”
他说的可怜,眉目间的病态又是真实存在的,纪之菡一时没反应过来。
不敢相信这话是从许珩嘴里说出来的,在她过去二十年多印象里,好像从来没见过他生病。
大多数时候他都是西装革履,举手投足间沉稳果决,虽然那时候她总觉得他是斯文败类。
这样病殃殃还是头一回见。
“发烧了去医院,回家也行,总之别待在我这儿。”
强迫自己不去看他苍白的唇色,纪之菡狠下心丢下这句话就洗漱了。
她不傻,许珩的心思都写在脸上了,但昨晚让他上楼已经是她最后的底线了,不可能纵容事情往其他方向发展。
暂且不提她心脏不好的事,单就他们之间的关系,也不容许他们发展点儿别的关系出来。
以为她说了那种话以后,许珩肯定就走了,没想到等她从洗手间出来,不知道是不是装的,他居然躺在沙发上闭着眼睛睡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