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也烫烫的。
难不成真被他传染了?
听着厨房传来的动静,林央眼皮越来越重,竟然打起瞌睡来,也不怪她,在老家这几天她就睡在院子后面的那个房间,每天晚上听狗吠,早上听鸡鸭鹅叫,睡眠着实差了点。
陆霖端着面进来发现她睡着了,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也就她了。
真的。
担心他一个人过年孤单,回来的第一时间就来找他的是她,生病发烧的是他,又饿又困却是她。
等他把面煮好了又睡着了的也是她。
可她是林央。
讨她欢心总是应该的。
注意到她眉眼间透着淡淡的疲惫,陆霖轻手轻脚的把面端回厨房,又回来小心翼翼的给她调整了一个舒适的睡姿。
把窗帘拉上后,怕她冷又从柜子里找了条毛毯搭在被子上,做完这些后他屈指轻轻刮了下女孩儿的眉心。
“也就你了。”
能让他病了还要伺候的人。
……
通常过了十五荷城的中小学就陆陆续续开学了,附中也不例外,元宵刚过就开始了新学期。
“上学期大家第一次上高中没经验,我也就没怎么管你们,但这学期过后就要文理分科了,该怎么做我希望你们心里有点数。”
“网上有人说努力不一定会成功,不努力一定会很轻松,老师不否认,但还是那句话,现在坦坦荡荡的拼一把,以后做任何事就多一份底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