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霖并不是觉多的人,能让他这个时间点睡觉,多半是身体不舒服。

果然。

摸到他滚烫的额头,林央既心疼又生气,心疼他一个人过年就算了,还烧的这么厉害,生气他生病居然不告诉她。

“倔死了,一点也不听话,跟我们回家哪有这种事,早知道把你打晕带走好了!”

“陆倔驴,陆大鹅,陆小黑,陆……”

趁他还没醒,她气鼓鼓的戳了一下他的脸,准备再戳一下的时候,躺在床上的人突然出声。

“……林央央,我听得到。”

陆霖睡了好久,头有些晕,看到林央的时候,还以为自己发烧烧出现幻觉了,结果就听见她骂自己。

林央一点也没骂人被抓包的窘迫,反而颇有些生气的问他:

“你生病了怎么都不跟我说?”

“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?”

两人同时开口,陆霖嗓子还是哑的,说完没忍住低咳了两声。

“什么叫这么快,我不是跟你说过我初六回来吗?”林央不可置信的看着他,“你不会烧了好几天然后不知道今天是几号吧?”

“没,刚睡醒头有点晕。”

陆霖撑着床起来,斜靠在床头,摸到手机后发现他还真是睡了整整一天,原本预计林央今天回来给她烤蛋糕,定的闹钟都没听到。

原来人生病的时候真的会变脆弱。

喉咙又干又痒,他捂住口鼻,忍着想要咳嗽的欲望严肃道:

“你先回去,这几天别上来,不然到时候传给你了。”

“不回。”林央想也不想就说,继而指责他,“你生病不告诉我就算了,我一回来就来看你你还赶我走。”

“林央央,讲点儿道理。”陆霖无奈道:“哪有你这样的,我生病了你还凶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