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正对面是举着应援手幅的赤司征十郎,对方也不管自己这张脸能在现场引起多少议论,笑盈盈地、面不改色地端坐在座位上。

反倒是让白发少年有些坐立难安,甚至恨不得找个借口出门透透气。

只是如此正规的场合,就算是去趟洗手间都得有工作人员陪同。

着实不喜欢被人盯着,这种压迫力让藤原苍介觉得梦回本家时期,所以他还是深吸一口气,屁股在座椅上不断挪动,试图让教练主动开口。

猫又教练瞥了他一眼,没管。

直井学原先以为他是身上哪儿痒痒,只是镜头下不方便抓挠,被迫采取这样的手段。

但是眼见着对方行动幅度越来越大,甚至恨不得带着整张休息长椅都摇晃,他还是黑着脸走到他身上,单手搭在他肩膀上,强行压下他的后续动作。

“藤原,这椅子是烫屁股的吗,你能不能好好坐着?”

藤原苍介眨眨眼,像是卖萌,眼睛里满是期待。

但是直井学瞧不出来,还以为藤原苍介这副表情是被抓包后的羞涩,气得磨着后槽牙。

一个两个教练都这么无动于衷,藤原苍介看着12:12的比分,彻底坐不住了。

他把自己那刻毛茸茸的脑袋凑到猫又教练旁边,声音温柔地像是换了个人:“教练,你不觉得现在我上场能拉开分差、创造机会吗?”

“你?”猫又教练看了看他,又点了点头,“的确,现在迫川的自由人也不在场上,你的发球拿下两三分应当没有太多问题。”

说完这番话后,猫又教练没有多馀行动,反而是起身给又一次进攻得分的音驹成员们鼓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