藤原苍介急了。
他都这么明显的暗示了,难道教练能看不出来?
恰好这时黑尾铁朗跟夜久卫辅进行交接,白发少年一把拉上自家对上的手腕,把人拽到一边。
“黑尾前辈,猫又教练一直没安排我上场发球,你看你要不去劝说一下……?”
大概用不上劝说这个词,但是藤原苍介一时间脑子卡壳,找不出一个既谦逊又表述完整的词彙。
黑尾铁朗被他这幅偷鸡摸狗的心虚表情逗乐了:“怎么,以前跟教练申请上场时不都还喜欢说一定能拿下几球几球吗,现在还需要我代为转述了?”
藤原苍介认命地眨了眨眼:“啧,人在河边走,哪儿有不湿鞋。”
黑尾铁朗没听懂。
但他大约能感受到,藤原苍介今天突然谨慎起来,是从步入春高赛场开始。
原先以为是不太适应这样的场面,但仔细一想,ih时又不是没见识过,况且前几日的冬季杯不也是在东京体育馆举行的,他怎么就紧张了呢!
所以黑尾铁朗目光在四周扫了一圈,在应援手幅上见到了真正原因。
“——藤原苍介‘神之副攻手’?好呀,你朋友对你可真信任,这是一举把你抬到高中排球界一个顶天立地的位置上了嘛!”
藤原苍介的发球非常有实力,配得上“神之发球员”的称号。
只是上升到“副攻手”的高度,他的位置就有些尴尬了。
黑尾铁朗咧开嘴,不怀好意地笑了一下:“放心,等下我就让猫又教练给你安排上场。”
白发少年满意地点头,丝毫不知自己已经全然暴露了藏着的那点小九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