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今天,他似乎有些放肆了。
大约是,读书时一起玩乐的好友许久不见之后聚在一起谈天说地,而他的小甜心在他怀里认真倾听她不曾参与的趣事。
又一瓶威士忌空了酒瓶,霍利斯从酒柜拿出一瓶gcier(格尼斯),好奇地道:“这不是那谁家的酒庄么?后来好像被cron买下来了。”
伦纳德看了几眼,肯定道:“是这家,不行,葡萄产量低,年年亏损。”
霍利斯好奇拿过来,“尝尝有什么特殊之处?”
陆岑冷静道:“放回去。”
霍利斯愣住了,刚刚他们喝了很多珍贵的藏酒,陆岑也没说什么,就这破酒庄的酒还跟宝贝似的。
他一边放回去一边嘟囔:“不知道还以为是你的定情酒呢?跟宝贝一样。”
伦纳德看了一眼陆岑,“不是吧?霍利斯说对了?”
伦纳德也有醉意,哈哈大笑,“你当着小甜心的面在意你的定情酒,你不怕小甜心介意吗?”
陆岑把下巴搁在她的肩膀,温热的呼吸在她耳边萦绕,他似笑非笑地问她:“小甜心介意吗?”
霍利斯换了两瓶更贵的过来,誓要把陆岑喝倒。
陆岑环着她的腰,姿势没变,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:“他们妒忌我有小甜心。”
黎初弦笑了。
两人说什么其他人没有听清,但是他们贴在一起的姿势惹来伦纳德的不满,他拉过grace亲了一口,“谁没有女伴?谁还没有女伴?”
陆岑凉薄地看了他一眼。
没有女伴的霍利斯当场破防,也不管红酒礼仪,红酒应该倒在哪个位置,直接给他们每个人的酒杯全部倒满。
玩闹一直到半夜,除了两位女士,三位男士都醉得差不多了。
游艇有客房,陆岑提早安排好了,让服务员送他们进对应的房间。
黎初弦问grace:“你要跟伦纳德一起住还是我给你安排一个单独的房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