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初弦见grace有些拘谨,给她递了一串她够不到的蟹腿。
grace道谢。
伦纳德才发现自己刚顾着吃忘记了女伴,连忙给grace拆蟹腿壳补救。
三人一边吃烧烤一边喝酒聊天。
大多数时候都在互相揭短,黎初弦听到了很多陆岑在费城留学的趣事。
例如他们怎么一起搞砸一个项目最后72小时补救成功的。
还有小组作业要交的最后一天,霍利斯跑去参加游行示威,伦纳德和陆岑熬夜做他的那一份。
一晚没睡的陆岑在交作业的时候把霍利斯的名字移出去了。
霍利斯挂科。
陆岑端着酒杯很冷静:“没有参与的人确实不应该瓜分成果。”
霍利斯到现在都对这件事念念不忘,“我参加游行示威是为了为大家谋取福利!”
陆岑更淡定:“人家的游行示威是工薪阶层谋取自己的利益,但是你是资本家的儿子啊。”
霍利斯愣住了。
黎初弦笑倒在陆岑怀里,一直把手放在她身后椅背上的陆岑下意识地环着她。
连grace和伦纳德都在捶桌狂笑。
话题越多,大家喝得越多,酒瓶空了一瓶又一瓶,大家话更多了。
环着黎初弦的手臂越收越紧,她知道他已经开始有醉意了。
他酒量很好,至少和她一起喝酒或者参加酒会没见过他喝醉过。
商务晚宴的合作商也是看他脸色的,也不敢灌酒。
黎初弦没见过他喝醉的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