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这一生拥有了许多人一辈子都看不到的东西,达到了寥寥无几的人能企及的高度,却在无法得到的东西面前强求,背离了她当初拥有过就够了的初衷。
她贪心了。
“陆岑,”她睁着明眸看他,花了的唇妆艳艳,依然好看,她说:“我想回去了。”
手贴着他的衬衫摸上腹肌。
看他捏着她脸的手逐渐收紧,看他的身体紧绷,看他的眼睛愈发幽深暗沉。
看他再次俯身的亲吻失控。
花园门廊的钟声清脆响起,晚上八点整,晚宴正式开始。
宾客陆陆续续在名牌前落座,钢琴曲换了一首。
花园外的风依旧,不知何时,他们已经调换了位置。
他坐在泳池边上的躺椅上,把她抱在腿上压在怀里亲吻,白皙冰冷的手急切地解开衬衫扣子,摸上结实的腹肌。
炙热的体温和冰冷的肌肤相触碰,如冰块落入沸水,刹那间水汽四溅。
烟粉色长裙被撩起,手掌抚摸滑腻的大腿,冷热相碰激起层层颤栗,密密麻麻无处可逃。
“怎么突然这么主动?”男人的声音又低又冷,带着不易察觉的喑哑。
手臂环上他的脖子,主动送上红唇,“及时行乐啊。”
薄唇触碰。
他眼底的炽热瞬间冷却,放在膝盖上的手狠狠收紧,她整个人贴在他身上。
“黎总又有什么新想法吗?”
“没有啊。”她无辜地看着他,手按不安分地拉扯质地考究的纯黑衬衣,一排纽扣被撕开,腹肌若隐若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