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冷,手掩紧了披肩。
男人不为所动。
“你很早就知道他们两个的关系了对吧,上次在碧水云间见到你为什么不说?”黎初弦质问。
“我用什么立场说?”
男人上前一步,妥帖的西裤贴上她轻薄长裙下的小腿,微凉的指尖摩擦着她的耳珠,他勾唇笑了笑:“而且,解释了怎么找机会收拾你呢?”
腹黑狗男人,黎初弦心里骂道。
拈弄的耳珠已经充血,比粉钻耳坠更为艳丽,他却没有停手的意思。
黎初弦看向不远处的散尾葵,轻声道:“其实,没有江逸,还有下一个李逸陈逸周逸。”
这条路是注定的,而他们没有未来。她的伴侣可以是任何人,但是不能是他。
现实太伤人了。
而她明明能看清,却任由自己越陷越深,安慰自己到无路可走的时候可以抽身的,此刻再靠近取暖片刻不要紧的。
但是真的不要紧吗?
“黎初弦,”陆岑收回拈弄耳珠的手,看着她的目光愈发幽深,如同这个花园角落,唯有绿植影影绰绰。他说,“过完圣诞,又走过一年了。”
这段路不知道能再走多久,但是他们已经并肩走过四年了。
她突然就释怀了。看着他粲然一笑:“这一年感谢陆总承让,黎氏集团的年度财报很好看。”
“开序未来的项目,盆满钵满啊。”她蓦然笑了起来,眼眸璀璨恍若含着万千星光。
他不由自主勾了勾唇,修长指尖捏起她的下巴,俯身吻在艳丽红唇上。
舌尖长驱直入,撩拨情潮。
大概是沉沦太久,她已经忘记了最开始的自己是怎么想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