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唇微勾,眼底暗流涌动,看着她的目光晦涩不明。
而她沦陷在旖旎漩涡中,无可挣扎。
直到微弱的铃声响起,她蓦然清醒。
薄唇将贴未贴,他说:“不要管它。”
“拿过来。”
陆岑低头笑了笑,退开。
在玄关的地毯上捡回她的稀有皮包包,拿出手机。
男人赤足踩在深紫色地毯上,脚背脉络清晰,一步一步慢条斯理地走回衣帽间。
她半坐在玻璃上摇摇欲坠,被捆绑的双手费力地撑在身后,衣衫凌乱。
而他还是衣冠楚楚,黑色衬衣掖在炭灰色的西装裤上。
定制尺寸的西装裤部分鼓起,男人依旧淡定从容,“你妈咪。”
“解开。”
“就这样吧。”陆岑勾了勾唇,指腹划过屏幕,电话接通,免提打开。
岛台上的人一僵,他慵懒地掀起眼皮,跟她愤怒的目光对上。
“阿月,怎么这么久才接电话?”庄女士温柔的声音传来。
黎初弦深吸一口气,“妈咪。”
“怎么有点喘呢?”
“刚刚在运动。”接吻也算运动的话。
“oh。”庄书晴似乎没有纠结。
拿着电话的人很有耐心,目光落在她红肿着开合的嘴唇上,眼神晦涩。
她只想速战速决,“有事吗?妈咪。”
“阿逸今天不是约你看音乐会和吃饭吗?你爹地就想问问你怎么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