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梯门打开,他单手公主抱着她走出来,低头和她深吻纠缠。
另一只手刷开房门。
房间里没有开灯,高脚桌上香薰蜡香明明灭灭,落地窗外灯光映照,室内微弱昏暗。
他把她抱到落地窗前,压在玻璃上亲吻,身后是半座城市的夜景,维港的朦胧夜色,鳞次栉比的高楼大厦灯火璀璨。
他拿起她的右手摩擦着手背,问道:“手还疼吗?”
声音低沉如同大提琴的c调。
“结痂了,又痒又疼。”不小心拉扯到痂就会疼,手掌只能自然弯曲。
他低低地笑着,低音蛊惑,“那我们小心一点不要拉扯到。”
说着就扯开了脖子上的领带,禁欲的面具被一同扯下,“黑色喜欢吗?”
领带一圈一
圈缠上手腕,白皙的皮肤被黑色绸缎捆绑,白得晃眼。
黎初弦垂眸看着,“不喜欢。”
“那我们去衣帽间,选你喜欢的。”他每一句话都像顺着她的意,却又带着无可反抗的决绝。
下一刻,他揽着她的腰提起来,她下意识想双臂抱紧他的脖子,又挣不开手腕间的束缚。
一手抱着她的臀,一手抚着背,“上次那件睡衣,试试?”
他说这句话的时候,性感的喉结滑动。
黎初弦垂眸看着,蓦然间红唇贴了上去,贝齿咬了一口喉结。
“嗯。”男人闷哼,掌中的力道又加重了一些。
衣帽间内,一室昏暗,唯独中岛台的感应灯带明明灭灭。
她坐在中岛台的玻璃桌面上,双手被领带绑在身后。
男人站在她身前,温热的身躯贴上来,衬衫衣袖挽到小臂,撑在玻璃上露出结实的线条。
修长的指尖掐着她的脸,男人俯身亲吻。
强势、深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