浅尝一口,黑莓雪松香席卷唇舌。
黎初弦抬眸,恰好看到陆岑仰头,酒落入口中喉结滑动。
他勾唇笑了笑,看过来的瞬间眼中情潮涌动。
回忆似乎不谋而合。
他们在费城第一次的那个雪夜,喝的就是这瓶gcier(格尼斯)。
后来,黎初弦才知道这家不知名的酒庄,是陆岑同学家传承了百年的酒庄,传到陆岑同学手上的时候已经快要坚持不下去了。
不知道陆岑出于什么想法,他用个人资产买下了这家年年亏损的酒庄。
他的同学拿着钱带着家人快乐地去毛里求斯卖椰子去了。
后来黎初弦无意中看到酒庄的报表,终于明白为什么会年年亏损了,低到离谱的赤霞珠产量,谁接手谁亏钱。
她站起身看着窗外维港的夜色,随意道:“酒庄今年盈利了吗?”
指尖轻敲桌面,陆岑笑了,“没。”
“这是陆总少数亏损的产业了吧?”黎初弦调笑道。
虽然一个酒庄贴钱弥补亏损也贴不了多少,对于陆岑的身家来说,也是九牛一毛的事。
明知是贴钱的事,就是不知道他为什么还要留在手里?
她这么想也就这么问了。
“你不知道吗?”漫不经心的声音从身后响起。
她回头浅浅一笑,“我应该知道吗?”
骨节分明的手掐着她的脸,长臂环着纤细的腰把她揽入怀中贴上腹肌,他俯身在她耳边轻声道:“难道黎总真的不知道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