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挑食是半句不提。
“我这么忙还买礼物给你,你就偷笑吧。”
陆岑低低地笑了笑,“哦?要我怎么报答黎总?”
一手掐着她的腰,边说着边打开了珠宝盒。
窗外橘粉色夕阳和盒子里日落色的帕帕拉恰相映照,火彩璀璨,如她眼中眸光。
若可停留在此刻,黑夜永不来临。
他会沉溺在暮色之中。
合上珠宝盒,日落被收藏。
有力的手臂环箍着她的腰压在身上,黎初弦腰身一紧被迫坐直,她歪头笑了笑,不解风情道:“晚餐送上来了么?”
冷松香落在唇上,唇珠被咬了一口,在她愣神之际,男人低哑的声音道:“吃饭吧。”
出差半个月实在太忙了,吃饭都是为了填饱肚子,而她实在挑食,不爱吃的宁愿饿着也不愿意将就,大多时候都是巧克力保持体力。
所以看到餐桌上的金汤酸菜鱼,薄薄的白嫩鱼片整整齐齐码在上面的时候,她有种回到人间的错觉。
迫不及待夹了一块鱼肉,无骨鱼片鲜嫩入口即化。
掀开汤盅,是一人份的海参花胶响螺汤,她一勺一勺地喝着。
炖汤鲜甜,碧水云间的粤菜不愧每个季度都登上港城杂志美食篇的排行榜首。
两人都是豪门世家教养出来的,餐桌礼仪刻入骨子里,吃晚餐的全程都没人说话。
饭后,陆岑临时接了一个越洋电话。
黎初弦去酒柜挑红酒,一转身就看到落地玻璃前接电话的男人。
窗外是维港的无尽灯光,肩宽腰窄的背影左手拿着电话右手插在裤兜,头顶射灯柔和的暖光打在他身上,遗世而独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