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一直约不到的陆总竟然主动跟他接洽,他今晚得寸进尺要求享有一年使用权,而陆岑竟然答应了,连他也很意外。
黎初弦一听这话就明白了,这个项目没了。看这个庞总和陆岑都是从露台进来,估计刚刚就在谈这事。呵,陆岑在她眼皮子底下把项目抢走了。
她也没有再说什么,只是轻描淡写留下一句,“有机会再合作。”
黎初弦表面风轻云淡,实际现在想把陆岑兜头打一顿。
虽然她背地里抢了不少陆岑的项目,但是每次自己看中的项目被抢还是很生气。
怪不得刚刚她挑衅她跟他隔空碰酒杯,他会这么淡定从容和她喝酒,敢情在这等着她呢。
气饱了,手里的蛋糕也不想吃了,但是拿了又不能浪费。她坐在露台的桌椅上,夜景也无心欣赏,飞快优雅地用叉子把一整块欧培拉吃完。
吃完走回宴会厅,扫了一圈也没见到陆岑的人。
她又走回露台,从手包拿出手机给陆岑发信息:“在哪?”
对面秒回,“顶楼套房。”
她真要气笑了,他仿佛早就猜到她会来找晦气。
自以为了解她。
碧水云间顶楼套房不对外,陆岑留着用来跟她常年鬼混的地方。
手机nfc在电梯刷了顶楼,顶楼静谧,高跟鞋踩在深紫色的羊绒地毯上一点声音也没有。
手机刷开房门,入目是一片巨大的落地玻璃,维港夜景尽收眼底。
窗边的高脚吧台点着香薰蜡烛,花瓶插着一支紫色风信子。旁边两只空酒杯和醒酒器里醒着的红酒。
黎初弦把手包丢在门廊的柜上,高跟鞋随意踢开,她光脚穿过套房客厅,抬眼就看到透明的玻璃浴室里,男人正在洗澡。
水流沿着健硕的背肌落在窄腰上,沿着有力的双腿聚在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