恰好此时有电话进来,她没有回答对方的问题,只说了句抱歉就退出宴会厅去接电话。
挂了电话,长长的走廊尽头洗手间的标识显眼,既然都出来了她顺道去洗手间补个口红。
大概是哪里的洗手间都不缺八卦,酒会的洗手间也是。
黎初弦走到门口,就听到里面几个人在说话,“听说上个月的维亚拍卖会,有一幅明代的山水画拍卖价比估价翻了五倍是吗?”
黎初弦停下了脚步。
“不是,都是传言,没有五倍,只有四点五倍啦。”
另一人娇笑,“亲爱的,你真严谨。”
“哪头水鱼拍的啊?”
“说起这个又是一件趣事。黎初弦先看上的,然后陆岑也在,两人一路竞价,谁也没让谁,把那幅画拍成了那场的最高价。”
“啊?”
“那好像就不意外了,他们两个喜欢抢对方东西在港城都出了名的。”
“所以最后谁抢到了?”
“黎初弦啊。”
“陆总竟然输了?”
她们几人又聊了别的八卦,黎初弦推门进去。
几人愣在当场,脸上是说坏话被人当场抓住的羞赧。
她们讪讪地跟她打招呼:“黎总。”
黎初弦点了点头,从手包里拿出口红补妆。
“黎总,你的妆感很好耶,都看不出化了妆,一点粉底的痕迹都没有。”
补口红的手一顿,“那是因为我没化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