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柠,你走太快了,等等我。”姜断在她身后小声恳求。
沈柠闻言,停脚转身,好整以暇看他。
姜断对上沈柠的目光,被沈柠攥着的手下意识挣脱出来,悄悄覆盖上小手手臂的疤痕。
他睫羽轻颤,恳切地说:“阿柠,别看伤口,有些丑,但是它很快就会痊愈,之后就不会这么恶心了。”
很少会有人愿意形容自己的伤口恶心。
沈柠从姜断身上品出一些自弃的味道。
她凝视他脸上的笑容,充斥着苦涩和讨好,笑容之下,是泥沼一样的绝望。
她赫然发现,他的绝望可怜与卑微,已经不再让她感到享受和安心,她的心脏甚至会瑟缩一瞬,从而对他这抹难辨悲欢的笑容产生不悦。
仔细想想,姜断的前半生太苦涩了,他应该开心点。
沈柠攥住他遮掩伤口的手腕,不容置喙地将其挪开。
“姜断,你是属于我的对不对。”沈柠问。
姜断脸颊迅速漫上红晕,低垂着头,轻轻发出一个气音,“嗯。”
“你的全部都属于我,就算是丑陋的疤痕,也不应该在我面前遮掩,明白吗。”
不等姜断反应,沈柠双臂环住他的颈部,隔着衣物按住他脖颈上的项圈,迫使他低头,而她在他额头轻轻落下一吻。
“我喜欢听话的好孩子。”
姜断耳尖迅速弥漫绯红,短暂地忘记狰狞的血痂,近乎虔诚地盯着沈柠。
“我听话,永远喜欢我好不好……我只有你。”姜断小声说着,像是一个不受宠却鼓起勇气索要糖果的孩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