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姒想起早上沈柠电话里的巨响,隐约明白过来,“做事小心一些,我看沈柠对你也有些特殊,换成以往那些情人,她是绝对不会为其忙前忙后的。”
顿了顿,裴姒说:“别看你走之后,沈柠换了那么多情人,但就是因为她换得太勤了才不正常,三到七日换个人,这一个还没睡一次,下一个郝特助就带着去做身体检查了。”
“我想你对她多多少少是不同的,别辜负了这份不同,做事真诚点,你觉得呢。”
姜断抿唇,垂落的双手握成拳,指甲嵌入掌心。
裴姒看他一眼,没时间同他多说,转身要走。
“等下,裴医生。”姜断叫住她,嗓音干涩。
“怎么?”
姜断垂眼,掩去苦涩绝望,尽可能平稳地说:“你是一名医生,医生是不能透露病人的病情隐私的,就算是意外得知,也不能透露,对不对。”
裴姒表情冷了一些,双手环胸说,“是这样没错,但姜断,你是江回的弟弟,是沈柠情人,你和普通病人不一样。”
“抱歉,我知道会让你为难,但请给我最后一些时间,有些事情,我想亲自和沈柠说。”姜断低声说。
裴姒拧眉,上上下下打量姜断半晌,她不知道姜断的具体病情,到底不想刺激他,也不想欺负他,想到今早沈柠的反常,她总觉得沈柠未必完全不知道这件事。
这样想着,裴姒叹了口气,说:“我不为难你,我会给你足够的时间准备,姜断,沈柠或许没有那么难以接受你的不足,不要被病症影响你的判断。”
姜断垂眸,神色灰败苍凉,沉默半晌:“……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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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断手臂的伤口不能碰水,沈柠不希望他担风险,索性吃了一周素,各种意义上的素,到最后一天,无辣不欢的沈柠只觉得自己一脸菜色。
不过她和姜断呆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