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撑一个小时影响不大,但硬扛着伤身,如果您愿意,可以适当帮他疏解一下,也可以泡个冷水澡,注意别脱水。”医生叮嘱着,弯腰从药箱中找出两针解毒剂给沈柠,“可以口服,可以注射,里面有说明书。”
沈柠检查了两支药剂,道谢。
“您太客气了。”医生受宠若惊,忙说,“有什么事情您随时叫我就好,值班经理已经把我的联系方式发给您了。”
送走医生,沈柠回侧卧一看,发现姜断又缩成虾子模样,额头上渗着细密的冷汗。
沈柠迟疑半晌,学着医生的模样倾身上前,叩着他的脑袋扒了扒他的眼皮。
看不出来什么。
沈柠放弃,把姜断捞入怀里,让他的脑袋靠在她的手臂上,拨开解毒剂的针头,正要把药喂入姜断嘴里,姜断忽地挣扎起来。
“不、我不喝,放开我、放开我。”
沈柠对他的呓语习以为常,但他不配合的动作属实给喂药添了不少麻烦,她不悦地拍了拍他的脸,“闹什么闹,不是说连我的狗都要做吗,服从不了命令做什么狗。”
姜断大约是没听进去她的话,并且倔脾气上来,牙关紧闭,死活喂不进去药。
沈柠额角青筋跳了跳,但和病人置气就是在做无用功,她当即又开了一管新的解毒剂,确认注射方法后,强硬地按住他的身体,将一管药剂推入他的身体。
解毒剂显然是有用的,至少姜断的意识清醒了许多,能听懂简单的指令。
沈柠担心在专业的医生团队抵达之前,姜断先自己烧糊涂了,便扒拉着他的身体说:“姜断,浴缸放好水了,去泡一会儿,你会舒服点。”
姜断茫然睁眼,艰难地对上沈柠的目光,驴头不对马嘴地说:“别扔掉我,留下我,我做什么都可以,我知错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