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柠一眼看透他的小心思,面色微寒,“阮苍,合约到此为止,你可以离开了。”
阮苍白着脸愣在原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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宽敞奢华的套房少了无关人的干扰,终于安静下来,沈柠打了几个电话吩咐任务,电话挂断后医生还没有赶到。
她拧起眉头,独自进入侧卧。
侧卧的窗帘紧拉着,视线昏沉,打开灯才能看见姜断侧躺在床上,长腿长脚蜷缩着,身体佝偻成虾子的模样。
沈柠走过去摸了摸他的额头,果然滚烫得厉害,这样烧下去把人烧傻都是有可能的。
警/察已经从孙总嘴里问出来了,给姜断吃的是私人交易所流通的劣性春药,没有经过临床测试,任由药物发作的副作用未知。
沈柠用湿毛巾覆盖在他身体上,体热没有下降的征兆,毛巾反而变得滚烫干燥。
沈柠皱眉,只能脱了他上身的衣物,把他圈入自己怀中。
姜断在炼狱挣扎,滚烫的身体不断坠落,而他却连叫喊求救的声响都发不出来。
泪水从紧闭着的双眼眼尾滑落,他的呼吸越发急促,却始终没办法从噩梦苏醒。
就在他绝望到希望立刻死去时,鼻尖忽动,恍惚间竟然嗅到了令他苦苦追求而不得的、魂牵梦萦的高档雪茄特有的清冷苦调,是沈柠身上的味道。
恍惚间又梦到了昔日的场景,这次却不是沈柠垃圾一样丢掉他的那晚,而是他连回想都觉得是奢望的沈柠捡到他的那个温暖的夜。
心理防线崩溃,姜断终于哭了出来。
“呜……别丢掉我,我做、我什么都做……让我跟你走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