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链上的铃兰挂坠是白贝母做的,白贝母精贵脆弱,这两天手链沾染海水,白贝母受海水侵蚀,不仅失去原有的光泽,表面还出现了细小的裂纹。
沈柠意识到手链的状态不似最初,不等苏特助接过手链,自己先
收了回来。
“沈总?”
面对苏特助不解的目光,沈柠从随身携带的包里翻出一枚卡片钥匙。
“劳烦你去一趟我家里,衣帽间最上层抽屉里有一条和这个一模一样的手链,你把它拿去还给姜断。”沈柠说着,随手把姜断送给她的那条手链塞入手提包的内兜。
“好,我回国后立即办这件事。”苏特助应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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夏季多雷雨,今年雨势蔓延全国,暴雨冲刷整个城市。
姜断找时间去剧组补拍了落水的镜头,出了那么大的拍摄事故,胡导调整了尉迟晔身死的细节,不需要再和曲焕演对手戏,总算是顺利结束了。
冒着大雨回到逼仄的出租屋,顾不上被雨水浸透的衣服,匆忙关上活页生锈的窗户,而后坐在板凳上,出神地望着窗边已经枯萎的重瓣铃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