铃兰经历太多风雨磨难,已经步入不可逆的死亡进程。
姜断轻轻抚摸枯黄凋零的枝叶,枝叶不堪重负,又落了一片下来,
他沉默收回手,默默盯着失去生机的枯黄植物,眼眶干涩,又因为失眠多日形容憔悴。
他救不活它了。
为什么会变成这样。
咚、咚、咚!
有人在用力敲门。
姜断垂目,不需要通过猫眼去看,也知道来人是谁。
他没有躲藏的意图,冷静开门,门外赫然站着来势不善的姜谦国。
姜断木然,从前还会视他为父亲,现在却只是冷静地询问:“你又来做什么,能给你的钱我都给你了,无论是法律还是血缘,我们都已经两清。”
“两清?”姜谦国不屑冷笑,“我养你这么大,家里还没败落的时候,吃的用的,哪个不是按最好的给你,你说两清就两清?你拍戏穿得盆满钵满,到我这三万块钱,就想把我打发了,天下哪儿有这么好的事情?”
“我卖身给沈柠时,沈柠让人转给你的三十万已经买断你我的父子关系,律师也公证过了,如果你有什么不满,可以去起诉。”姜断平静说。
姜断几乎没有钱欲物欲,拍戏拿到的钱对他而言是一笔巨款,他拿着没什么用,但也不会平白给姜谦国这个混蛋,他这笔钱都是沈柠的,他还要还给沈柠。
姜谦国脸色一青,眼中飞快划过一丝阴狠毒辣。
“这可是你逼我的,别怪我不念父子情了。”姜谦国猝然扭头,大声说,“医生,这就是我儿子,你们快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