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被俞望影响了,他只是个宠物,主人高兴时过来抚摸两下,夸赞几句,他怎么能对主人提出要求,如果因此,沈柠腻了他怎么办。
慌张之际,姜断连忙哑着嗓音找补,“我开玩笑的,剧组——”
“不是不可以去。”沈柠打断他的话,兴味地凑上前,“不过后天我有例会,如果今晚你让我尽兴的话,我可以在你杀青前去接你。”
于是,姜断黯然的眸子霎时乌云弥散,露出璀璨的星河。
“你想怎么玩。”他不自在地问。
沈柠亲了亲他的脸颊,“衣柜里有兔子耳朵和尾巴,去戴上。”
姜断依言打开衣柜,等他看见兔尾的模样后,面色霎时爆红。
“这!不行,不可以我——”
沈柠轻柔却不容拒绝地帮他戴上兔子耳朵,又把尾巴塞到他手里,“半途而废不是好习惯,听话,不是想让我去陪你吗。”
姜断咬牙,眼眶泛红,颤声说:“我没有戴过这些……而且、而且……”
如果真的戴上,他就更像沈柠的宠物了,
“凡事总有第一次,”沈柠凑过去亲吻他的眼尾,揽着他的腰身安抚,“你会喜欢的,我也会帮你。”
推拒半晌,毛绒绒的兔尾最终还是和姜断的尾椎骨完美贴合。
姜断低垂着脑袋,头上粉色的兔耳也跟着垂落下来,看上去杳无生气。
“阿柠,好难受,什么时候可以摘下来。”
沈柠凝视他被情/欲掌控的模样,用指腹轻轻摩梭他眼尾那抹红,漫不经心地说:“乖一点,饰品是附加款项,别忘了今天是要罚你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