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柠看了眼钟表,比定好的时间晚了半个多小时。
她没有立时发作,而是选择先让姜断去洗澡,等她吃完饭后新账旧账一起算。
沈柠简单尝了几口,浅浅填饱肚子便放下碗筷,目光落在一旁从洗完澡出来就一言不发,直愣愣站着的姜断身上。
“想什么呢,跟个木头一样,一直魂不守舍的。”沈柠打趣。
姜断愣了愣,面色微白,隐忍看向别处,“没想什么。”
沈柠没有注意到姜断的不对劲,站起身把他扯入怀里,脑袋埋在他颈间狠狠吸了一口。
“来卧室,你今天让我很生气。”
姜断的脸色更差更白,身体也不由自主颤抖起来,他仍旧隐忍,原地站了一瞬,慢半拍跟上沈柠的脚步。
沈柠的卧室装潢采用暖色调,柔软温暖的床上四件套,横跨床头的巨大暖白色靠枕,以及地上厚实的绒毛白地毯,每一处都和沈柠说一不二的霸总作风截然相反。
姜断进入卧室还没有站稳,就被沈柠推按在墙上。
温暖的手在他身上游走移动,像是一条衡量猎物是否可以吞入口中的毒蛇,而他则是没有任何招架之力的肉兔。
姜断缓慢地眨动干涩的双眼,“阿柠……”
“嗯?”
“后天是我的最后一场戏,是杀青戏,你能不能去剧组陪我。”
这是他第一次提要求,一句话没有怎么经过大脑的思考,靠着浓烈的欲/望脱口而出。
但真把心里的渴求说出来,姜断却开始痛恨他的失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