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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柠眯起眼睛,语气质问,“姜断,你该不是故意的吧。”

“什么?”姜断懵怔抬头,略有些冷清的眼睛对上沈柠打量的视线。

下一刻,沈柠捏住他的下颌,审讯犯人一般问:“我不是说了让你去客房,大早上起来作什么妖,那么喜欢被人看见你这副模样?在我面前玩把戏?”

姜断的面色瞬间苍白许多,他不习惯下颌被人攥住,下意识挣扎,右手试图去抓沈柠的手腕,却被沈柠眼疾手快抓住,高举过头顶。

沈柠顺势把他按在沙发上,令他不能动弹分毫。

从始至终姜断就像是受惊被缚的雄鹿,想要挣脱猎人的束缚,但无论怎么蹬腿也无济于事,甚至后脖颈被抓得更紧,强壮的鹿角也在被丈量之后套上绳索。

“我不知道会来人。”挣脱无法,他只能屈辱的辩解,语言苍白极了,“你说你不喜欢房子被弄乱弄脏,我怕你不喜欢旁人睡床,所以才在沙发上休息。”

沈柠神色不变,凝视姜断,分辨他言语的真假。

——他说的是真的,他事先不知道家里会来人,真的有心机的人也不会一直在沙发上缩着这么蠢。

既然不是说谎,那就是心思敏感,并且有点自作主张。

后者沈柠遇到过很多,前者不利于心理健康,但别人的心理健康和沈柠也没太大关系。

沈柠松开桎梏他的手,表情缓和些许:“我不喜欢别人过度揣摩我的话,让你进客房睡觉,就是字面上的意思。”

“……抱歉,是我误会了。”姜断声音喑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