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门被轻轻碰上,屋内再度剩下沈柠和姜断两人。
沈柠转瞬冷了面容,把怀中盒子扔给姜断,“穿上。”
姜断察觉到沈柠冷淡的态度,面色发白,蓬松的头发了无生气耷拉着,挡住瘦削的下颌。
他一边揪着被子,一边伸出赤/裸的胳膊,打开盒子,里面衣物从里到外一应俱全。
裤衩的型号郝特助摸不清,贴心的准备了大中小三个号。
姜断耳尖热得厉害,客厅空旷冷清,如若没有被子的遮掩,他将在沈柠面前一览无余。
因为羞耻,他捏紧了衣物,睫羽轻颤,飞快将最里面应该穿的小布料拽入被子里。
真到穿戴这一步,姜断又犯了难,裹着一张单人被,是很难在被子不滑落的情况下穿戴整齐的,偏偏他此刻在沈柠居高临下的注视中,他无论如何也不愿意离开蔽体的单被。
于是,每一个穿衣的动作都变得格外小心谨慎,也格外磨叽。
将近五分钟过去,他也才艰难套上衬衫。
忽地手腕被牢牢攥住,沈柠耐心告罄,一把将他从被子里拉了出来,如同撬开蚌壳,动作利落。
姜断:“!”
昨晚折腾一夜,姜断的身体,尤其是腿部仍处于疲劳状态,被迫站立,他一个重心不稳,慌乱之间,抓住沈柠的衣服,撞入她的怀中。
忽如其来的变故也令他完全脱离单人被的庇护,羞耻和紧张令他的脚趾不受控蜷缩——就算有衬衫的遮挡,他仍然在沈柠面前一览无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