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年下意识挣扎起来,嗓音有些沙哑:“放开我,”
“小兔崽子,我再问你一遍,你那个死鬼爹呢,躲去哪里了?”大哥逼问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
啪!
响亮的耳光声在深夜的店铺内显得格外分明。
“不知道?姜断,这债也不是第一次追了,你还跟我耍小心眼,不知道就给你那死爹打电话!”
这一记耳光实在狠厉,店面老板的儿子面色惊惧,一边摸着兜里的手机,一边紧张地想要挪去三个大汉看不见的地方。
沈柠也拧起眉头,从她的角度,只看见青年被打得扭过头去,白皙的侧脸浮现手印,快速红肿起来,额间凌乱的碎发遮挡住他的眉眼,看不见他的神情。
圈着戒指的细长食指轻点屏幕,沈柠微微侧头看向身边的郝特助。
郝特助心领神会,利落地打开手机的拨号页面,只要那三人再有出格的动作,他便会按下。
大汉夺过姜断怀里的老式按键手机,手机没有密码锁,他轻车熟路播出一个号码。
手机那边很快有人接听。
“姜断,你还敢给老子打电话,这两天你不回家躲哪里去了。”
中年男人暴躁的声音经过老式手机的扩音,戾气横生。
大汉知道电话那边的人在躲自己,便把手机塞回姜断手里,拍了拍他红肿的脸,压着声音说:“别装死,先问出他在哪里,找他要钱,三十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