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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不可以这么对我,你说过我是特殊的。”

沈柠扯了扯唇角,眉眼染上不耐,“我的每一任床伴都是特殊的,两个月而已,别太把自己当回事。”

“还有,你跳舞跳得太难看了,好歹科班出身,回去好好练练。”沈柠难得露出点真情实感。

她向来痴迷古典舞蹈,最近这两年的床伴多半出自文娱,就算不会跳也会扭,但曲焕从小到大没经历过什么挫折,所有东西都得到的太容易,以致于所有的东西都不会去努力尝试得到,出道这么多年,一触即到专业的东西还是半吊子。

别的倒也算了,但那次看曲焕跳舞,着实伤到了沈柠,差点害得她当场丧失上床的兴致。

想到不算愉快的经历,沈柠毫不犹豫挂断电话,顺便把对方的手机号拉黑,一气呵成。

打完电话,巷子里的青年还在挨打,混混们对青年的攻击愈演愈烈,堪称单方面的虐打,沈柠眼角余光瞥见有个混混从垃圾桶旁拎起一个酒瓶子。

她眯了眯眼睛,冲身侧的保镖使了个眼色。

两名保镖心领神会,正要上前制止混混们的殴打时,那个青年终于动了,他找到一个空隙踉跄爬起,慌忙间手摸到街边铺子用来打扫门帘的拖把,顺势起身,一个挥手,挑飞混混手中酒瓶。

混混们大多连三脚猫功夫都谈不上,打架多以人数取胜,青年的体质显然远胜那些连站都站不稳的黄毛,三两下就把他们打退。

为首的混混嘴里不知咒骂着什么,指着青年,啐了一口痰。

青年始终攥紧拖把,低垂着头,单薄的身体肉眼可见地发着颤。

不知是因为打不过青年,又或者是看出青年强弩之末,不敢激化矛盾,混混们没有一拥而上,而是跟着为首之人浩浩荡荡进入巷子深处。

打斗终止,青年在原地站了许久,手掌紧紧捂着腹部,腰背佝偻,看上去伤得不清。

沈柠远远观望着,始终没有上前施以援手的意思,直到青年逐渐缓过神,一瘸一拐走向几个门店之隔的面馆,她才百无聊赖地收回目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