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时珩总用这三个字安慰自己。
回忆涌上心头,酸涩感让周时珩还是没忍住又喝一罐。
他同方为碰杯,说道:“你别去打扰她,也别把这事告诉章程,那小子虎得很,容易说漏嘴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方为点头,宽慰周时珩道:“但人是会变的,你也不要丧气,没準她现在喜欢你这种类型的。”
“我这种?”
周时珩失笑,问方为:“我这种是哪种?”
“偷偷跑去偶遇加微信,偷偷买膏药,偷偷协调篮球比赛时间,偷偷提前四个小时去高铁站送伞,偷偷供着碘伏,偷偷去看人家约会的默默付出型呗。”
“嗤——”
周时珩笑出声,他自以为这些事做的很隐秘,没想到方为全都知道。
那她呢,她会知道吗。
还是不知道的好,周时珩不想给她太多压力。
“也就章程那个傻子天天就知道geigei笑,瓜都摆他嘴边了都不会吃。”
两个人说着喝着,不知不觉将一提啤酒喝的干干净净,完全超过了周时珩的酒量,方为倒是没醉,看着瘫在沙发上的周时珩,他图省事,直接开了个包夜。
次日到点,服务员来打扫包间,开灯刹那闪到周时珩的眼睛,他才骤然从沙发上坐起。
沙发不够长,腿伸不开,睡姿不好,他感觉身上酸疼,歪着脑袋揉揉脖子,赶忙问服务员现在是几点。
“八点。”
八点,应该来得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