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用手指按压自己凸凸起跳的太阳穴,宿醉的感觉很不好,他打开手机检查,还好自己不似章程那般烂醉,没做什么不可挽回的糗事。
手机上的消息不多,大多数人都被他
设置的免打扰,最希望收到消息的却空荡荡的待在置顶。
到卫生间整理好自己衣服头发,买了一次性的洗漱套裝,周时珩离开皇庭,恢复一如既往泰然自若的神态。
——
早上八点,唐枝坐在高铁站打盹。
昨夜睡的不太安稳,她好像第一次做了除巷子以外的噩夢。
但这噩夢的具体情况她记不清,只是觉得梦中的自己似乎在抽噎,醒来时脸颊干巴巴的,好似哭过。
她想不起来,也就作罢,整理好心情准备去宝俞寺。
她觉得是该去转转,没准去一趟回来,神仙保佑,连噩梦都不做了。
抱着这种心态出发,她整个人都身心愉悦,只觉空气清新。
只是她没想到,长榆市靠山,宝俞寺坐落在山头,山不算高,就是台阶多,她仰头勉强能看到寺庙里金黄色的塔尖。
“来都来了。”
看着自己脚上的小皮鞋,唐枝忽然有些后悔自己没做攻略,回去脚后跟怕是要磨两个泡。
但心不诚,如何得神仙保佑?
唐枝暗自给自己鼓气,随着人流扶着栏杆往上爬。
大概爬了一半的路程,唐枝偶遇一对中年夫妻,他们相互搀扶着往上爬,看到唐枝一个人,笑眯眯的同她搭话。
“小姑娘,一个人来的,求姻緣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