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求我,不然它会一直流。”
闻言,顾袅瞳孔一震。
一直流?她从没接触过这些东西,根本不知道事实是不是真的如他说的那样。
难道会随时随地流出来,那她还要怎么见人?
她呼吸发抖,再也遏制不住心底的委屈,羞恼,愤怒,所有复杂的情绪掺杂在一起,迫使她的眼角溢出泪花。
哽咽着出声:“顾宴朝,你混蛋”
他是混蛋,那年秦家出事,他一开始的确没想着把她带回顾家。
他让人护着她平安无事,是还她当年救他性命的情。除此之外的,他本来就没想给。
她早就看穿他有多么自私低劣,猜的都没错,所以他不为自己辩解。
他不知道什么算爱,他只知道有什么东西在他的身体里一点点生长,可能是蛊。
她一定是
什么时候给他下蛊了,最开始的速度很慢,再后来,整颗心脏上都布满了,不然他怎么看到什么都能想起她来。
到后来连睡觉前闭上眼,脑海里出现的还是那双水汪汪的眼睛。
拨不开,拔不掉,他不是没试过拔除,但做不到。
是被她勾引的,让他栽在她身上,像狗一样低贱地捧着心到她面前,还被她不屑一顾。
既然不愿意做他的妻子,那就做见不得光的情人。
他总归不会放手。
眼里一抹戾色划过,男人再也没了耐心等她开口,骨节分明的手扯下衣料,低头咬上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