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见她的话,顾袅下意识回忆起昨晚的画面,想起他的话,心脏措不及防收缩刺痛着。
她不知道他是打算就这样放过她了,还是依然要与她纠缠不休下去。她害怕自己动摇,也察觉到了昨晚的不受控制。
她动了动唇瓣,还没来得及回答,就被身后探出脑袋的米昕打断,好奇的眼睛眨了眨。
“顾总,哪个顾总?”
两人都吓了一跳,丁舒甜反应很快:“你听错了,是杜,杜总”
然后马不停蹄将人拉走了。
就在这时,身上忽然传来一阵无法忽视的胀痛,好像有什么不受克制地溢出。
顾袅脸色微变,连忙快步走到了换衣间里。
她呼吸凌乱,连忙反锁上门,急匆匆拉下领口查看。
看清的瞬间,顾袅浑身一僵,脑中轰得一声,瞳孔不可置信地放大,血色也瞬间褪去。
她她怎么会有
下一秒,脑中电光火石,想到了什么。
身体所有不对劲都是从那天晚上之后开始的,只是那阵胀痛没有到强烈到难以忽视的地步,一直隐隐约约,才让她误以为是经期快到了,没有第一时间反应过来去医院检查。
是那天晚上,他让她喝下的那杯酒里。
她没想过世界上竟然真的有这种药物。
生气,更多的是羞耻。
她现在应该去医院,可盛柏言还在码头等她。
顾袅只能先抽了几张桌面上的纸巾擦干,感觉到似乎暂时没有再流的趋势了,才松了口气,拿起旁边衣架上挂着的风衣匆匆裹上,遮挡住胸口被洇湿的痕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