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冷玉用偷偷捡来的避孕套生下一个儿子,企图攀附豪门,却失败了,成了多少人背后茶余饭后的笑柄。
现在又变成了多少人心知肚明却不敢提起的禁忌。
包厢里的应酬并未持续多久,很快,大门被打开,服务生就看见那道高大笔挺的身影走出来。
男人俊美的脸上并无什么明显情绪,却莫名让人觉得气场可怖。
服务生心里一突突,油然而生的畏惧促使着他连忙躬身,不敢直视:“顾先生慢走。”
一直到了车上,邵应看向后视镜里的男人,汇报刚才外面发生的事情。
“苏女士刚才在外面想见您。”
上个月刚给两百万,对普通人来说,消耗的速度未免太快,偏偏苏冷玉养的男人是赌徒。
每次来要钱的数额也越来越大。拿不到钱,苏冷玉就会挨打。
车厢陷入死寂,男人没说话,邵应观察着他冷厉的神色,似乎并无波动。
紧接着,他顿了顿,又说:“小姐已经走了。”
顾袅走了,显而易见的事实。
邵应看得明白,刚才亲眼目睹顾袅和其他男人在一起的情形,他并非不怒。
只是在忍耐。
如果她没走,或许局面还会有挽回的可能。
可现在,男人身上最后一丝耐心已经磨没了。
夜幕漆黑,狂风席卷起路边的枯叶,乌云积压着,黑云压城似的可怖,仿佛随时就会降下一场瓢泼大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