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许她刚才不该走,她该留下等他,跟他彻底说清当年她执意离开他的原因。
她一直害怕逃避,恐惧说出的一切,总有一天要和他摊开来。
这样即便他有再多的怒火,只发泄到她一个人身上就好。
就在顾袅恍然失神间,忽而注意到窗外,会所的门口站着一道女人的身影。
保
安似乎在赶人,在高壮的身形包围下,显得女人更加瘦弱,看上去四五十岁的年纪,细而尖的瓜子脸,失去光泽的发尾枯黄,穿着一件有些褪色的印花连衣裙,是十年前时兴的款式,与周围金碧辉煌的环境格格不入。
就在女人与保安挣扎时,顾袅看清她的侧脸,微微一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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会所走廊里。
服务生匆匆赶回,看着西装革履的会所经理刚从包厢出来,把沉重的红木门合上。
等门关严了,他连忙上前,语气为难:“经理,门口那个女人一直赖着不走,吵着闹着要见顾先生。”
“赶快让保安把人赶走。”
服务生小心翼翼地回:“可她说她是顾总的母亲”
没想到经理脸色骤变,呵斥出声:“闭嘴。”
服务生才刚大学毕业,措不及防被骂得吓了一跳。
会所每日流水进账就有上百万,出入的客人都是非富即贵,大人物不少,却没见经理露出过如此忌惮的神情。
看着服务生一脸懵懂天真,经理又无奈叹气:“你懂什么。”
二十年前,豪门顾家的丑闻闹得沸沸扬扬,燕城谁不知道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