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她嫣红的唇被咬到几乎泛白,顾宴朝收回目光,眸中藏着的戾气不着痕迹淡去几分。
“什么时候,我忘了。”
她一怔,眨了下眼,不假思索地答:“下个月十三号。”
男人没说话,但顾袅敏锐察觉到,周围阴沉可怖的气息都散了些,气压也不似那么低了。
顾袅悄然松下一口气,也忍不住心疼那二十万。
但事已至此,也没有其他解决办法。
要是这块表能缓和一点他的怒火,让他不要迁怒到盛柏言身上,也算值得了。
周围的球童和侍者不知何时离开了,落日时分,偌大的球场空空荡荡,只剩下他们两个。
顾袅看着他走到椅子上坐下,长腿交叠起,领口敞开大片,说不出的痞气:“过来给我带上。”
她拧了拧眉,有些抗拒。
他自己没有手吗?为什么非要她来。
顾宴朝眼尾微挑,轻嗤出声:“不是送我的?”
这话一出,顾袅彻底没了办法,不得不朝他走过去。
余光不可避免地看到男人劲瘦的腰,那层单薄的面料依稀透出他的肌肉线条,顺着腰线往下
鼓鼓囊囊的一大团,视线像是被烫到了,她忙不迭移开目光,从包装盒里把表拿出来。
他不是养尊处优的手,指腹上覆着一层薄茧,且不说前些年在燕城的时候,后来去了美国,他也常年练枪,甚至床边也放了一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