卸下男人腕上原本戴着的表,顾袅看见冷白手腕那道疤痕,指尖骤然一顿,脸上血色微微褪去。
是那天她离开时,他用玻璃碎片划出的伤。
她没想到那道伤口居然那么深,之前被腕表遮盖住,她没有发觉狰狞的疤痕。
空气仿佛凝固住,头顶的视线盯着她,顾袅抿紧唇,动作有些慌乱急促地把表带扣好。
桌上是她的电话在响,屏幕上闪烁着来电显示。
——柏言。
她把本该送给盛柏言的生日礼物给了他,现在正主打来了电话。
顾袅呼吸一紧,连忙俯身想去拿起电话挂断,可她刚弯下腰,脚下却忽然被男人绊了一下,那条长而有力的手臂将她
揽到腿上。
她浑身一僵,刚想挣扎掰开他的手臂,电话被他划开接通了,放到她耳边。
整个过程快到她来不及反应,就听见耳边骤然响起一道温润低沉的男声。
“袅袅,是我。”
或许是听出她不自然的语气,盛柏言又温声询问:“你在做什么?”
身下男人的大腿硬邦邦的,完全露天的场地,顾袅害怕被人看见,或者拍下来,浑身僵硬着。
她努力稳住心神,随口扯谎:“我…在家里看剧本。”
背后的滚烫气息近在咫尺,强烈到根本无法忽视,她不敢动弹,生怕被电话那边听见动静。
对面似乎没起疑,低声和她解释:“工厂最近出了些问题,我得先留在临城处理好,可能还要晚几天回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