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看着段祁燃吃了那么多,俞妧心里也高兴,担心他喝了冷的汤会胃不舒服,所以还专门起身端着砂锅重新进入厨房打算再热一下。
俞妧背对着他还在低头打着灶火,段祁燃看了眼,果断放下勺子,用左手轻车熟路地夹了块肉放进了自己的嘴巴里。
那行云流水的动作,甚至根本看不出他用的是左手,因为段祁燃自小就被训练过要求两只手都能做到一样的敏捷,所以只伤了右手对他而言根本不影响生活。
听见厨房里传来响动,段祁燃又立马放下了筷子,一秒恢复成了那位“生活不能自理”需要被俞妧照顾的人。
俞妧还在厨房里收拾着东西,段祁燃则先回到了房间。他在镜子里看到了自己的衣服被溅撒的血迹弄脏,这让本就有洁癖的他,有些不悦地蹙了蹙眉。
他本想直接拿上衣服去浴室里洗澡,可当他手放在领口扣子上的时候,却蓦然想到了什么,动作一滞,嘴角忽地一笑。
他手肘撑在旋转楼梯的围栏上,低头浅笑看着正从厨房里走出来的俞妧。大概是他的目光太过灼热,俞妧还没走上两步,就感觉到了楼上有一道视线在紧紧盯着她。
她顺着视线抬头望去,果不其然看见了楼梯边上的段祁燃。她微歪着脑袋看他,还没嗅到危险气息的步步靠近,仍旧单纯笑着,问道:“怎么啦?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?”
“有啊。”段祁燃点了点头,“我正好有一件事情需要你的帮助。”
“是什么?”俞妧一边问着,另一边已经小跑着上了楼梯。
她“哒哒哒”的脚步声轻快地往上走,步声悦耳,那是猎物靠近的声音。
俞妧一口气上到三楼,眨了眨眼睛看着段祁燃,“我来啦,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呀?”
段祁燃慢悠悠地轻挑了下眉梢,他迈着步伐一步步地朝她靠近。两人的距离逐渐被缩短,俞妧被他那压迫性的气场逼迫得往后退了两步,腰间刚好抵在了栏沿上。
“你、你需要我做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