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间里很静,医生就坐在两人的对面,因此他们间的对话,医生是一字不落地全部听进了耳朵里。他反复探头往电脑那瞅了好几眼,那诊单写的是胳膊被利器划伤,按理说没错啊。
可是医生又往段祁燃身上看了眼,嘶他顿了几秒犹豫着开口问道:“你没伤着其他地方吧?”
确定没撞到脑袋什么的?
俞妧替他回答道:“没有没有,就只被划到了胳膊。”
“啊这样啊。”医生的表情依旧复杂,但依旧保持着尊重人类成长多变性的原则,并没有再继续询问段祁燃是不是被砍到头之类的问题。
由于刀划到的口子还是蛮深的,因此需要进行缝针,段祁燃倒是一声不吭,但俞妧却差点心疼到哭出来,段祁燃还得反过来安慰了她好一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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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医院出来紧赶着又去警局做了笔录,等到一切弄妥回到家的时候,已经是晚上了。
段祁燃的右手缠上了厚厚的纱布,行动多有不便,俞妧小心翼翼地将他扶到了沙发上坐下,垂眸间视线落在他手臂上时,眸光中还是掩饰不住的心疼。
“祁燃,你今晚想吃点什么?我给你做。”
好温柔的语气,俞妧的眼睛里全是他。本来只是
想着装病博得同情,可不料到最后竟然还真的受伤了,但能被俞妧这么贴心地照顾着,段祁燃已经根本感觉不到伤口的疼,只能感受到心尖的暖。
“要不点外卖吧,你今天也累一天了,还受到了惊吓,让自己休息一会,别做饭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