俞妧自顾自地解读为:“好好好,乖狗狗,听懂了就好。”
俞妧又再顺了两下它的毛后随即起身,可在转回头的一霎间,瞳孔蓦地扩大一连往后退了两步,差点吓到她踩着身后的小柿子,幸好小柿子躲得快,逃过一切。
静愣了两秒,俞妧心虚地笑了两声,假装无事发生般地打着招呼道:“嗨,好巧啊。”
段祁燃双手环抱在胸前,慵懒地倚靠在门框边上,眼皮微垂,神情恹恹地看着她,脸上看不出太多的表情,以至于俞妧无法判断他听到了哪一步。
“要是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去洗漱,待会给您做早饭哈。”
四根手指快速弯了两下,朝他告别,她心虚地连鞋子都没来得穿,转身就想溜走。
可她动作远没有段祁燃的快,须臾间,她的手腕被人猛地抓住,她低头查看的片刻,整个人就已经被往后一扯,直直扑到了段祁燃的怀里。
“啊你吓到我了!”
俞妧被吓了一跳,左手打了一下段祁燃的胸膛,是被吓到后的下意识嗔怒。
她的手没什么劲儿,打在他身上还没小柿子的尾巴敲的疼。那嫩白细长的手指就这样软软地趴在他的胸上,垂眸间,还能见到那透着淡粉色的指甲盖稍稍收紧,揪着他领子,是这双手主人生气的预兆。
他蓦然低声一笑,圈住她腰的手故意一下收紧,她整个人不设防地再次更近距离地贴在了男人的身上。她被吓得又是一声低呼,是独属于清晨刚醒的嗓音,盖着一层薄纱,上面撒了些细腻的白糖,清甜低哑,尾调带了点轻微上扬的喘,是名为“诱捕段祁燃”的春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