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身上这套睡衣质感是丝绸的,细滑轻薄,可以在他的掌心处肆意游走。薄到可以近乎忽略的程度,似是真切地贴合在了她的腰间,微微透着热,手指轻划过她的腰线,不出意外地她趴在怀里又是一下轻颤。
“抖什么?”
他的语气里笑意明显,摆明了是明知故问,可这问题偏偏问得暧昧至极,所以又是惹得俞妧瞪了一眼。
“是你乱摸!”
“谁让有些人大清早地乱说话?挑拨我和我家狗的关系,说什么我会毒死它之类的诬陷发言。”
段祁燃目光转移到已经在楼梯阶上玩起球来的傻狗,指尖依旧在俞妧的腰线上乱划,幽幽开口道:“俞小姐,要是我家狗因此变得日日恐慌不爱吃饭变得消瘦憔悴的话,我可是会向你提起法律诉讼的。”
俞妧被他这发言逗乐,揪着他衣领的手往下一扯,两人的唇几欲要碰到。
“噢?那请问段先生要以什么罪名起诉我?”
他眸光微动,眼神落在她唇间上时,还轻舔了下唇:“那当然是告俞小姐诬陷诽谤。”
抛夫弃子。
“少胡扯。”俞妧直接拍掉他扶在腰上的手,“我说的都是事实,要告就告去吧,最好请个资深点的律师,好好陈情给法官大人。”
懒得和他再玩这种什么罪犯和法官的小游戏,淡淡地回眸瞥了他一眼,便转身去了浴室。
掌心处似还残留着她的体温,指尖上还跃动着她颤抖的频率,他抿了抿唇,是在回味昨晚那口酿熟透了的甜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