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祁燃似乎是妥协了,点了点她的脑袋,继续问:“那你现在想怎样?”
“想睡觉,困。”
“嗯,那你睡吧。”
“那你别走。”
“嗯,不走。”
俞妧放心了,手撑着床挪动着屁股,双脚将要触到地面之时,又被段祁燃单手拎住打断。
“你又要干什么?”
俞妧老实回答:“去沙发睡觉。”
段祁燃晒笑:“你这会倒是清醒。”
他连人拽着,将她拎回了床,随手将被子一角扯来盖在了她的脑袋上,“别费劲了,你就睡这吧。你的酒气都染在床上,让我怎么睡?”
俞妧将被子从脸上扯下,顶着乱糟糟头发的脑袋从上探出,又是一句抱歉:“对不起。”
“知道对不起我就给我安分睡觉,少给我添麻烦。”
“好的,知道了哥哥。”
亲眼看见俞妧点了头,裹着被子一副昏昏欲睡的模样论她也整不出什么幺蛾子,段祁燃这才放心地离开,往浴室的方向走去。
既然答应了今晚留下,床上那个小麻烦精也睡了,他索性打算去洗个澡。抱着俞妧走了那么些路,身上也沾上了不少酒气,他向来有洁癖,不洗个澡睡觉浑身不舒服。
哗哗的流水声从有到无,浴袍随意打了个结,发尾的水珠还顺着脖颈流到了胸口处。氤氲的水汽随着走动而带出了房间,萦绕在身体周围,他拿着毛巾擦拭着未干的头发。可人尚且离开浴室还没半米远,目光看向前方时,手却跟着一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