双手将她晃动的身体摆正,接着道:“那我走了啊。”
这句话俞妧倒是听清了,努力抬起困顿的脑袋,问他:“你去哪?”
“睡觉。”
“去哪睡?”
“隔壁酒店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没有为什么。”段祁燃懒得和一个醉酒的人解释。
俞妧睁着眼睛,双眸被浓郁香甜的葡萄酒染上醉,眸光漾起波动。脸上的红晕不褪反增,她伸出手来扯住了段祁燃的袖角,小声地道了句:“别走。”
葡萄的气息飘荡环绕着他,香甜的酒熏染勾上他的衣袖,柔软的哀求在他心尖上轻轻地拂动,他沉默了,没有回答。
“我害怕。”
她紧接着道,指尖揪着的力气加深,动作和声音也加剧了段祁燃的思考。
他不想答应,但看着她的眼睛,他又只能答应。
段祁燃无奈地问:“我留下了我睡哪?”
俞妧伸手指了指床。
段祁燃眉弓轻挑:“那你呢?”
俞妧又伸手指了指沙发。
啧,这两个动作段祁燃是一点都没信,酒鬼的话要是能信就真有鬼了。罢了,要是将她一个人放在这,他属实也不太放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