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修文现在已经知道了她在这里工作,肯定不会善罢甘休。
更重要的是,宋薄言今天在会议室跟她说的那番话,实在是太可怕,太惊悚了。
这简直是,莫名其妙嘛!
陆心谣现在也老实了,虽然觉得十分没脸,可顾璃手里有她的小辫子,她也只能暂时忍下来。
肖丽不时的往顾璃那边看过去,只觉得这女人果然不是个省油的灯。陆心谣根本就不是她的对手!
而刚才办公室里的这一幕,被站在门口的宋薄言看得一清二楚。
他唇角带着微微的弧度,十分欣赏那个敢爱敢恨,似火一般热烈的女子。
晚上下班时,顾璃故意提前早走了一些,生怕再和加班的宋薄言单独相处。
一路开车回到家,南萍便将她拉了过来。
“璃璃,你快上去看看,修文从中午回来已经将自己关到屋子里,一直到现在了。”
南萍担忧的道:“我看他脸上受了伤,想问问原因,他怎么都不说。”
顾璃也不敢跟南萍说这件事的起因,是因为她。
“妈,您别担心,我现在就过去。”
顾璃说完,便匆匆跑上楼,去了卧室。
打开卧室门,里面漆黑一片,浓重的酒气扑面而来。
顾璃打开灯,便发现季修文靠在沙发上,如同一个失败的豹子,颓废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