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前的茶几上，酒杯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碰倒了。

听见她的脚步声，男人的目光望向她，眼眸泛起了猩红的血丝。

顾璃低低的开口道：“妈很担心你，你别这样吓她。”

“那你呢？”

季修文看着她，道：“你可曾有一点担心我？你是不是恨不得我酒精中毒死掉，这样，你就能跟宋薄言双宿双飞了！”

顾璃收拾着他面前的酒杯，冷冷地说：“我没你这么恶毒。”

“你还不恶毒吗？”

季修文突然站起身，拉住她，低吼道：“你和我的朋友混在了一起，还不就是为了报复我，嗯？顾璃，要我说，最恶毒的人，就是你！”

顾璃压低声音道：“你快点松开我。你喝醉了！”

“我没醉，顾璃，我现在清醒得很。”季修文冷笑，可眼里却泛起了一丝湿润，他沙哑着声音道：“你早就跟宋薄言说好了吧？怪不得，你这么迫不及待的和我离婚呢。你到底把我当做什么？顾璃，你说，你把我当成什么了？”

顾璃漠然地看着他，毫无表情的吐出两个字，“前夫。”

这两个字如同一把锋利的刀子，扎在了季修文的心上。

因为这两个字，像是在跟他宣告，他再没有资格和立场去管她的事。

季修文无力的垂下手，冷笑了声，道：“你赢了，这就是你的报复，报复的很成功。我佩服你，顾璃，你是好样儿的！”顾璃没有再跟他争执，心底泛起了莫名的委屈和遗憾。

眼泪不自觉的溢出了眼眶，她哽咽着道：“季修文，我给过我们的婚姻太多次机会。你哪怕把握住一次，就一次，我们都不会走到现在这一步。你的冷漠和绝情，把我所有的热情和激情都耗尽了。我没有在我们的婚姻期间，做过任何对不住你和你们季家的事，这是我对你最后的交代。”

“璃璃……”

季修文眉宇间露出一丝痛苦，沙哑着声音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