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红裳翠盖 谢心甘 984 字 10个月前

衣衣知道他想引逗得说话,还是不理,从一旁茶案上拿起金记者送的药膏来细看。

他有些讪讪的了。这里只有他们两个,他却用说秘密的语气:“衣衣?刚刚在厨房,还以为你原谅我了——明天我就出发去修路,你该是知道的?”

衣衣冷笑了一下,仍是看手里的药膏。

他白净而骨骼分明的手,在太师椅的扶手上握得有些发红。过了好一会儿,衣衣终于放下药膏了,竟跪在蒲团上烧起纸钱来,背对着他,还是不理会。

莫先生委屈难过得眼眸垂下来,像要睡着了,突然起身站到衣衣身后,见她依然毫无反应,自去榻上躺了。

衣衣仰面见姐姐姐夫对她笑。怎么会这样了,那天亭子里他们四人,怎么会变成这样呢。又见画旁一副挽联——“平生风义兼师友,不敢同君哭寝门”,是莫先生亲笔写给姐夫的。

衣衣回身见他仰躺着,什么也没搭盖,便将太师椅上的一副毯子,抓了来,窝成一团,甩扔给他。

他被毯子砸中腹部,瞬而睁开眼睛,望见衣衣还在蒲团上跪着。

莫先生把毯子放到一边,坐起来对她的背影笑道:“衣衣,你尽管打我骂我、罚我,只要消气,只要解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