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此,她侧脸到另一边,用后脑勺对着莫先生。喉咙里还是本能地做咽唾沫的动作,却只是干干的。
“看你睡得好,不忍心叫醒你,又怕你醒来时饿得受不住——两三天没吃东西了,是不是?这才放到保温瓶里备着。”莫先生没有洞察她真正的心思,解释了别的。
她眨眨眼,以为会滚出泪来,但没有。
“衣衣……”
她看着墙上莫先生被放大好几倍的俊朗的侧面影子,“别叫我衣衣。”或许是太久没喝水,喑哑到让她自己都觉得惊讶,更多了几分狠绝。
“那叫什么?”看影子,他端起粥来,拿调羹搅动,吹了吹。
“不是已经叫过‘顾小姐’了么?”
他蓦地笑了。
“咚咚”——敲门声。
“说罢。”莫先生向门外道。
那声音让衣衣怀疑文件夹成精了,没有一点感情,只是播报着:“莫先生——汪先生已登机飞往重庆;西南的急电到了;还有一位自称谢秋词徒弟的少年人,求见莫太太,在门房等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