衣衣咽了几下口水,抽了声鼻子,以屏住呼吸来强压着不再抽泣:“你为什么始终当我是宠物,一只金丝雀一只猫,从不拿我当人看!”
他敛了眉,转身要走。
她指着不远处吃完饭在舔爪子的不是雪道:“你要去战场了,也会托付人照顾不是雪,对吗?就像让我去找个新男人一样!”
他没听见一般,继续向前走。
“你说话!你说呀!是不是?”
“扪心自问,我没有哪里不尊重顾小姐。”他终于停下脚步。
衣衣看着他松风玉竹的背影,似而不愿再看,双手捂脸哭道:“要是尊重我,便会尊重我的意愿,而不是仅照你的盘算,处置不是雪一样处置我,莫先生可曾问过我想法,考虑我的意愿?”
“结婚才要两个人的同意,分手是一个人说了算的。”
“罢了!你我不必再言!这个还你。”衣衣从项上取下长命锁,抓到手心上,跑绕到他面前,递给他。
莫先生看了那锁一眼,又看向她,眼睛里有了小狗乞悯之意,温柔小声道:“衣衣……衣衣这个你留着——遵循意愿未必有好处,好比你也总不愿喝药。”
她见他不接,往远处随意一扔,长命锁摔到地板上,“咔嗒”一声,竟从里面弹出一只钻石戒指来,“咣浪咣浪”滚了一阵才停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