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时烟火毕了,谢秋词云潇湘相携重新入座,见衣衣糖果化了般,饧在莫先生怀里,不由得相视而笑。云姐笑向衣衣道:“时候也不早了,回厢房睡罢?”
衣衣摇脑袋:“咱们不散才好……哦对了,姐夫的寿礼我还未曾奉上呢。”说罢她本欲往怀中拿什么,却只往那戏服上摸索了会儿,困惑地:“啊?不见了?”
莫先生哑然失笑,伸手从衣衣的氅衣中拿出一个锦袋,双手捧了交由谢秋词。
云潇湘奇异道:“什么这样好闻?”凑过去就着谢秋词的手瞧,是两串白奇楠手钏,一叠折好的洒金纸。
云潇湘细玩手钏,谢秋词展开纸一看“哎呀”一声笑道:“这可是失传了的《万年春》戏本?”
衣衣从莫先生怀里强撑了起来:“是呀!我和金记者去一个笠翁收藏家那里弄来的,和金记者两个好说歹说,说得上气不接下气,才让我们抄录了一份。”说毕衣衣强站了起来,向云谢拜道:“姐姐姐夫万年长春。”
云谢立即一人一臂地搀扶,笑道:“不必多礼。”
云潇湘搂抱着衣衣,又向已起身的莫先生道:“汝桢,这手钏太珍贵了,万颗沉香树也未必有颗是奇楠,便有奇楠,又更难得是白奇楠。”
云潇湘这样说本是推辞先引,衣衣却凭空吸了吸鼻子道:“姐姐姐夫你们千万带在身上,我去了香港,闻着这香味便找到你们啦。”
三人大笑,只衣衣挠头:“嗯?笑什么呀?”
月影移墙,四人作两两分散。
待回厢房内,衣衣已醉的不省人事,莫先生温柔帮她解衣、漱洗、擦身后,却听她喃喃唤他作“哥哥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