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莫先生,我们第一次的时候,你教了我‘在天愿为比翼鸟’这句诗真意……”衣衣抓了他的手来握住:“为什么今天你不要呢?”
“没关系,衣衣。”
“你是不是生病了?”
“没有。”他及时抓住衣衣不安分的探向他腿间的手,将她拉到怀里抱紧了,吻着她的额道:“衣衣,以前虽知你有寒症,却从不知发作起来那般严重……怀孕最伤气血,万一有孩子对你的伤害太大了。”
“那莫先生永远都不和我……”衣衣仰磕在他肩上,委屈巴巴的。
“等你把身子调养好了。”
她将脸埋进他的肩窝,瓮声瓮气:“我看报纸上说金鸡纳霜吃了可避子女,家里有,是治疟疾的。”
“药是能这样混吃的吗?”莫先生重重打了她屁股一下,打得衣衣一哼,又帮她揉了揉。
“虽然知道从古至今没有男人毫不为自己快活,肯这样伺候女人……可是…”
“衣衣,我很快活。你对我笑笑,就比世间任何尤物与我肌肤相亲来得更快活,何况你说喜欢我。”
第21回 赏元曲衣衣论鲥鱼听昆剧汝桢解珍珑(上)
衣衣下了车,面前是一栋陌生的小洋楼,它有着被遗忘般静谧,满壁爬墙虎的枯藤是盛夏的遗孀。
门口穿着中山装的中年女人走了过来,中止了衣衣的仰望:“女同志,请问你叫什么名字?”